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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 mi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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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疯狂假想气质的小流氓.
不但多变, 而且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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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orld around me is fast moving..

Amelie

...Tear gives a better view of the world...
September 21

一些从未提及的事。

ONE

 

在电视上看到张惠妹的采访,她谈到早期《姐妹》那张专辑,忽然让我回想起了自己在听《姐妹》时的光景。那时候还是卡带年代,姐姐用复读机放当时年轻的张惠妹的新歌《姐妹》,还教我唱。那时我们手舞足蹈大吼大叫。

后来姐说张惠妹唱歌不好听了。我也就不再喜欢她的那些歌。

后来姐说张惠妹给台湾唱国歌很可耻。我也就再没想起过那个人。

 

还记得几个月前,在我离开北京的那天清晨,姐送我去机场。因为连下了几天的雨,空气略显湿冷。我们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把唯一的箱子放在前面副驾驶的座位。姐很少那么早起,也没来得及吃早饭,闭着眼睛继续打盹。看着车窗外空荡荡的大街小巷和石灰水色的天空,我也迷糊地睡睡醒醒。

下车后,姐一手去提箱子一手伏在后门上。结果我关门时,硬生生地夹到了她的手。

她疼得呲牙咧嘴。说还好我不是用力关车门,不然就骨折了。

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想帮她拿箱子又实在提不动。然后跟在她后面,进了候机厅。

 

前几天我梦见了姥姥家的老房子。那是市中心一幢五层的民居,我们住二楼,窗外是一片很大的露天阳台,童年基本上是在那里度过的。夏天在上面接雨水浇花,架砖烤肉,秋天躺在上面看星星,冬天堆雪人放烟火。

有一次我和姐用木头桩,草筐和洗衣机盖子等等手边的器材搭了一个堡垒。进出的口号是‘探照灯’,任务是拦截邻居的狗不让它回家。当时我一直不明白她制定的口号是什么意思。现在明白了,果真只是一种灯的名字。没有什么意思。

 

有关大阳台的梦,我还做过很多。也因为如此,每次回家路过那里,看到高耸的豪华酒店,总会心生寒意。姥姥也早就搬了家,搬去了那种没有堡垒没有阳台的更好的住宅。我们的世外桃园看着我们分开走远,自己敌不过时代的变迁,消失在了城市的繁华里。曾经寸步不离的城市竟忍心变得如此陌生。我站在附近的路口,一时不知该往哪走却一步也不敢多留。

 

我出国后只收到过两封信。第二封信是姐在上半年我无比迷茫的时候寄来的。她说那是她自习课无聊的结晶。我初三的时候也收到过她在隔壁城市寄来的信。她说那是她在上晚自习学不进时的作品。

你也知道这个世界可以有多冷。其实每次收到她的信,我心底都温暖如熙。只是见面时,我从未提及。也从没写过回信。

偶尔也会想起我收到的第一封信和那个写信给我的人。就像偶尔光着脚走在沙滩上看日出日落,回想起曾经第一次来到东海岸的自己一样。

在一些偶然的时刻,我常无端想起一些脸孔来。眉目淡秀,神情之中有一种一目了然的轻率与不屑。

那仿佛是些让人怀念和心疼的少年的样子。

 

TWO

 

开学最晚的一个好朋友明天也要飞往上海了。

和他们每一次说再见都让我感到很激动。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各奔东西。有时候甚至觉得一切失真得可笑。

上次回家,我去看北大的未名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了那个校门我就有很强烈的转头冲出去的想法。终于找到了那片飘满落叶的绿水,象征性得拍了照,然后落荒而逃。它是多么遥远。它是多么不属于我。

正如每一次和他们说再见时的心情。

然而又不仅仅是如此。

乏力的生命总逃不过遵循的轨迹,如此苍白空洞,苍白空洞得几近惊心动魄。

一个人远远地,看着你们以不同的方式离开改变。这很寂寞。

 

THREE

 

早年目睹了一些家庭的破碎和世事的消极,痛苦了好些年。过去自以为内心足够强大,可以抚平诸多伤隙,薄情冷寡地活下去。

但表象之下,这种缺失却在多年后逐渐显现,不可控制。似乎不真的离开,就不知道藕断丝连并不是真的痛苦。

这些泪如雨下的故事,长久以来从未和任何人提及。

我以为不美满的生命会得到丰盛的补偿,一直这么以为并期待着,期待并以为着。

 

室友一家人每天简单的生活,甚至没有交流,但还是很默契。互相谅解,互相依靠。还有室友那乐天的性格,整天无忧无虑,仿佛世上没有任何人事会扰烦她的心情。

他们一家的温馨欢愉犹如一股强势的气流,总会不经意地击倒故作冷静的我。

我渴望逃离。带着我的自卑和怯懦。

若心底是冷的,便总会畏惧温暖。就是这般胆小的我,常常让辛咸的眼泪烙在了旧的伤痂上,痛得失语。

 

因为无处可逃,因为不可以说,所以连期待都让人觉得徒劳。

只愿所有的你们能过好好过。

 

FOUR

 

我乘巨轮,到了一片天水相接的昏暗地域,要从这里前往深海下的少年监狱参观。海面上波涛翻滚,水下半米处有一条狭长的镶边铁板通往天际。我跳了上去,和高大的盔甲狱官一起,眨眼间被载入海底深处的少年监狱。那里没有牢笼,但暗无天日,囚犯们迷茫地穿梭游走,却人手一只可爱的玩偶。

我居然遇见了多年前给我写过信的人。沉重的心情变成绝望。我惊讶又惶恐地跑过去拥抱他。

就像拥抱温暖而痛苦的过去,和那拼凑不齐的过去的自己……

然后我突然惊醒。还好是一场梦。如此离奇和不该。

 

FIVE

 

其实我不知道忍与不忍,那一种才是对的。

但在追究这个答案之前,我似乎就已经习惯了前者。

 

March 22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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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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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来一些事情。很想写出来。

 [十年] 2004年或是更早时候流行的歌吧,听起来总是很伤感。当时的我在初中。学长学姐毕业时一直会有人在校园的绿茵广播站点播这首歌。每个星期三的中午都会听到,大概持续了几个月。后来轮到我们毕业了,这首歌又轮回性地被想起,每个星期三的中午都会听到,忘记了持续多久。初中的我靠窗坐,听到[十年]会因想到不久后的毕业而伤感。而现在的我蜷在某角落,听到[十年]会因想到初中而伤感。

可能当年的我根本不懂什么是伤感。以为毕业该是伤感的,所以毕业时听得歌也该是伤感的。

可能现在的我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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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是陈亦迅的一首歌。要说的是,这篇字和这首过了气的歌没有什么联系,但我知道你看见这个题目一定首先联想到它,所以冷不防提一下。

至于初中,似乎还有很多[十年]以外的事情可以拿来回忆,可惜记忆总是没有期待中完整。那时候的生活称得上真正的充实,因为只有学习。我家离学校很近,近得我经常迟到。可能就是因为不相信自己会迟到,所以才会在每个中午都睡得那么自在。有一次班任说,下午再迟到的人要罚站整个下午。结果那天中午我又一次睡过头。惊人的是我居然随口胡说我临时去抽血了。更惊人的是班任相信了我的借口。是因为她忘了清晨空腹时才能抽血,还是因为我绘声绘色的演说过于逼真,没人注意到。

我还经常在我家朝西的阳台上一边吃山楂罐头一边望着大批的同学打打闹闹的放学回家。偶然看见那个好看的男生和几个顺路的女生走在一起,被几粒山楂种子呛得咳嗽半天。等妈妈回来的时候大发感慨,家住的近多好,可以比所有人都早回家。只是没有机会和那个好看的男生一起放学。当然,后面这句也被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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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直到初中毕业也没说出来。一些说或者不说都没有区别的话。已经忘了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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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模糊一点的是小学。那是我真正的十年前。

八岁,大概是一个回家不洗手不换衣服也要先写作业的年纪,小学二年级。如果说现在看初中的事情是隔着一层雾望过去,那看小学的事就是隔着一朵云望过去。印象比较深的是新转来的漂亮女生,中午学校门口水泄不通的交通以及回家路上一颗只开花不结果的李子树。至于许多细小的事情都是听我妈妈讲起我才知道的。比如穿着兔子毛的大衣去领成绩,用熨斗烫平红领巾,还有很喜欢某个爱笑的数学老师之类之类。感觉就像听邻居家小孩发生的事情一样,也许能多一点点的似曾相识。

十年前大概设想过十年后,也就是现在的样子。在那棵只开花不结果的李子树下也偶然问起过,十年后的自己是会是什么样子呢?长发飘飘地在校园里奔跑,帅气的王子与我之间也有情节,风光的头衔鲜活的日子,都会存在。我抱着万花筒,对着光朝里面看,尽头的花色就是十年后读高中的样子吧。十年前的我构建出了十年前所能想到的那些极至的大悲和大喜,涞源无非是学校,家庭,漫画和电视剧。所以它们都局促又美好。

就像一个正在吃奶油蛋糕的孩子,他设想以后的自己会吃水果蛋糕或者巧克力蛋糕,可从没想过也许根本没有蛋糕吃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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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告诉你了,长发飘飘是有的,可是在校园里奔跑的时候都要把头发扎起来,跑完后还会一团糟。帅气的王子和风光的头衔也是有的,只是和平凡的自己没有丝毫联系。毕竟万花筒里看到的,只是几粒彩色碎片和光舞出的把戏。简单的心愿总是得不到现实的有力祝福,不要讲十年,甚至三年五年之间的变化也足可以让人瞠目结舌。梦想的光终究照不进现实的沙地。

而对于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的问题,我还是留不下一个肯定的答案。我是宅女啊或者我还有EcoGPEssay没写啊好象都不够准确,而我在国外或者我在高压下读书好象又太省略。大概可以说“我在终日飘移”,因为过几天给你的答案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

一辈子有太多急转弯让人难以预料,也许我们只能试着学会飘移。

[]

总之十年前很单纯。大概任何时候我们都会感到过去的年纪很单纯。现在看十年前,十年后看现在。

十年后的我28岁。性别应该不会变,家人应该不会变。其他的会有什么不会变么? 不知道那时的我在谈恋爱还是结婚了。在哪个国家的哪个城市呢?听说一个人要是找到了一份喜欢的工作就等于一辈子不用工作了。那么我用工作么?整容过么?有没有成功的做到乐观善良简单快乐?那可是我对你的期望阿。十年后的自己。

还记得[蜀山传]里有一幕,吴京手持宝剑可却不知道那是宝剑,望着对面的一群人问道:“为什么你们都看着我?”

然后对面的人答道:“我们都在等你开窍阿。”

十年后的你,我忽然对你也有了这种期待。

你手握宝剑的。你开窍了么。

[]

大吼大叫大悲大喜之后,想想还是得活下去。回忆之前,忘记之后地活下去。

[]

“加油啊---”十年前的你站在一颗李子树下对我说。

“加油啊---”我蜷在某角落对十年后的你说。

[]

咪咪。

2008322 于新加坡。 

February 23

menmimi

哇, 原来这个空间还存在着..Hot

..

不学习,轻松并空虚着

日子很飘,我也很飘,很喜欢这种生活。

因为它淡淡...
总有一种预感, 黑暗就在不远处了,
哈哈, 看来再不学习真的不行了...
可时隔四个月,
仿佛忘记了该怎么做才叫天天向上。
...
大家都好好的吧
不联系的不一定不在想着你. 联系了的
我也不一定在暗恋你
哈哈, 一定要幸福..
呃..
总之最近真的很叛逆..
...
你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地递来
一支粉嫩嫩的非洲菊...
那会是多么的美好
...
那些小愿望, 像树底下的阴影一样,
被风和叶子切割, 支离破碎地落了一地。
带着满满地的香气,安静至极,喧嚣至极...
 
我是你的 that one
你成了我的 the one
...
 
咪咪
 

October 09

天知道

可悲的那些,是没有眼泪的人
安静的笑或是长久的发呆
         ...
你会哭泣也许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有人对着你的悲伤, 说了句"我懂"
         ...
大概
世界上只有雪和坟墓能够覆盖一切
 
雪是我风化掉的昨天
坟墓是我无法预知的终点
 
所以只有天知道
该如何搁置我今天的落寞
         ...
远在天边
却看不到天了
 
悲伤如风般呼啸而过
徒留我
瑟瑟发抖, 摇摇欲坠
         ...
 
...想念罢
            我的天...

October 04

有一个屋顶

有些时候有些人
总也想不明白有些事儿
...
为什么一直以来我都在黑色的背景上写些灰色的字?
为什么我总是固执地以为
不写字 不挂Q 不读小说 不想事情
成绩方可明媚?
...
迷信很可怕, 从小受考试蛊惑大了点..
初中那会儿还一度在大考前剪头发..
以为"剃度"了就修行了, 六根清净了,目标就到手了...
迷信真的很可怕
...
改改风格, 用明星的话说,
就是转转型
给自己找点事干, 在被所有人遗忘之前
苟延残喘一把
...
想念天是因为被关在盒子里了
具体盒子在哪里 什么材质的 空间大小如何 多少钱什么牌
本宫也说不清
大概和某个叫围城的东西有点像
可没那么矫情, 盒子较实在
...
有一片空地, 离天很近, 离阳光很近
那儿是一幢高楼的雪白屋顶
可以在上面唱歌, 可以奔跑, 可以和未来聊天
展开双臂 还可以飞翔
...
一定有这样的地方, 某个角落
...
想念天
就像在想念那些很久很久没有想起的事情
就像想念那些安静地躺在浮草上
沉默不语的表情
就像想念自由
还有你
...
 
 
 
June 06

only photos...

以后会来放照片...

 
Thank for your love...i love you too...
.............................................................mi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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